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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故事】我的新工作是“装病”

2020-04-27      查看:63次      评论:0条      来源:

【SP故事】我的新工作是“装病”


文章来源:天津医科大学SP项目组官微

作者:Vanessa G. Ahern

来源:https://folks.pillpack.com/how-i-ended-up-faking-sick-for-a-living/

翻译:李佳(天津医科大学2014级临床医学专业)

审校:唐健(天津医科大学标准化病人项目)

导语:这是一名新“SP”所写的心得,值得一读。正如作者所讲,SP不仅仅是演员,更是教师,是一项间接帮助他人救死扶伤,充满技巧、乐趣和挑战的工作。


我正坐在诊室无菌隔间的检查桌前, 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和一件暗米色的内衣, 一种孤独感悄然袭来。

我今天会是谁呢?是米歇尔·琼斯吗?我结婚多久了呢?我的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当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问我今天为什么来看医生时, 我该说什么呢?

“我的胃疼就是好不了啊。”

此时,我在排练台词并温习病史, 等待着医学生准备就绪的广播通知。我看起来有些担心, 但还达不到特别焦虑的程度。


我所从事的工作叫标准化病人 (SP), 或者可以叫作医疗演员, 这是我做过的一份最奇怪的工作。我将要扮演一位病人,与那些处在一、二、三年级的医学生共同模拟病人就医的过程。

电视剧《宋飞正传》曾有一个片段, 主人公克雷默得到了一个“特定角色”,然后他就虚张声势地表演了一名淋病病人,他在表演标准化病人时虽然很滑稽但却不准确。作为一名标准化病人,在某一天,我可能是一名“X一代“(译注:Generation X-er,“X一代”在美国指出生于20世纪60年代中期至70年代末的一代人。在美国,步入中年的“X一代”前有“婴儿潮”挡道,后有“Y一代”强势冲击,“X一代”在生活和工作中被夹在中间,面对家庭压力、升迁无望、遭人忽视等等尴尬处境,不少“X一代”因此满腹牢骚,焦躁不安。),找不到工作并患有焦虑症(我要通过表演诠释那些人物背景);而在另一天,我又变成了一名敲着急诊室门的更年期妇女,症状足以把豪斯医生的脸都都吓白了。(译注:Dr. House, 美国电视剧中的角色,该剧讲述了普林斯顿大学附属医院脾气古怪的格雷戈·豪斯医生,利用自己的一套医学理念,和三名出色的助手解决无数疑难杂症的故事。)

《豪斯医生》剧照


坐在 SP休息室里,就像呆在医疗情景喜剧的后台。这里的气氛让人温暖和快乐, SP们来自各行各业(包括演员,以及来自教育、服务业以及医疗界的退休人员)。与克雷默的演绎不同, 我没有情绪独白, 也没有戏剧化的舞台灯光。SP们不会被发给诊断卡片,也不会相互隐瞒要扮演的病症。根据当天的病例需要, 我们会有十到二十人到场, 穿着医院的病号服、防滑袜和睡衣,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演练当天要扮演的案例,互相询问病史和主诉的细节, 避免忽略掉学生可能问到的任何问题。


我们每个人都有记住病例细节的诀窍。我会在身体上标上记号,以便提醒自己疼痛的部位或症状的发展。如果SP有戏剧表演的背景,将会在表演呕吐或气短时发挥优势,我也因此上了一堂免费的表演示范课。我还会试图找到自己与病人角色之间的互通之处。如果我扮演的病人对突如其来的症状忧心忡忡,我就会马上回忆起8年前自己因胸痛而惊醒时的恐惧感,尽管最后确诊为胸膜炎,但我之前却从未听说过这种疾病。

你可能会好奇我是如干上“装病“这个工作的。


那是去年一月,我漫不经心地想在本地大学里找一份管理工作。我之前曾参加了几次面试,但结果令我很尴尬,在春天来临之前,我就开始收到拒信了。我把这个处境归咎于我与朝九晚五式生活的巨大间隔:我身为自由职业者已经多年,最后一次做全职工作还是在克林顿当总统的时候。当我试图分散自己找工作的失意时,偶然间打开了莱斯利·贾米森(Leslie Jamison)所写的《同理心的考试(The Empathy Exams)》,这本书深入描述了她做SP的经历。


这时,我的脑海中一道灵光袭来。这份工作我也能胜任啊!我很适应医疗环境,在读高中和大学时也热爱表演。因此,我甚至还没读完作者在书中对SP经历的描写,我就迫不及待地在附近寻找标准化病人岗位了,最后在奥尔巴尼医学院(AlbanyMedical College)找到了这份工作。总之,在参加了一次说明会,一次正式的面试,通过了一次模拟考核,一次身体检查,以及繁琐的申请和信息核查程序之后,我得以兼职的身份重新回归工作。


标准化病人工作的独特性要求掌握很多难以言传的技能:要具备别出心裁的幽默感,面对沟通不畅时要保持宽容心,要对挖掘医疗情境有好奇心,并且要有即兴发挥的能力。这项工作可不是单凭想当然就能胜任。首先我要记住案例脚本,静静地听着学生们在仔细看过症状后作出的拟诊。在表演结束后,我要依据核查表针对学生们的沟通技能进行简洁的建设性反馈,与此同时,一位经验丰富的四年级医学生还会对体格检查的操作进行反馈,对如何解释那些看似不可翻译的医学术语给出更多专业性建议。


在这些仿真的就医过程中,我要身兼多重任务。除了扮演角色之外,我还要在心里默默记下来,学生何时错过了一个表达同理心的机会,是否过多使用的医学术语或进行了诱导性提问。很多时候,当学生自然流露出悲悯和自信时,我就必须要在反馈中表达赞同和鼓励。但有时,如果一种意料之外的症状让一个学生大脑陷入空白时,医患之间的融洽关系就会走向破裂。然而,无论学生说得多么混乱,我还要尽可能地提供支持。


记得第一次参加体格检查练习时,我很紧张。那是一年级的体格检查练习,其他SP都在轻松闲聊,而我当时紧张得就像真的来看病一样。我心想,我那老脚趾甲让人看到了怎么办啊?如果我打喷嚏或肚子咕噜声大怎么办啊?我其实今天本该应该用牙线清洁一下牙齿的。接着,我穿上了病号服,带上一杯水和外套,就匆匆走到指定的房间。但是,当我看到那个比我更紧张的学生时,我方才记起来这项工作的重心不在我这里:我们是用自己的身体让医学生去练习,这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因而,我在这里的主要任务是让自己放松自如。


五分钟后,这位同学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曾记得一位SP同行告诉我,当面对极少数紧张的学生时,她虽表面平静,但内心却呼喊着对学生的鼓励,希望学生能冷静下来。于是,我决定试试看。“一切都会好的。你能行的!再过几年你闭着眼睛也能做这些!”对于SP而言,如果在同一所医学院参与了完整一届学生的培养,那么就会见证到学生们通过第二、三年的诊谈练习,已经能逐步建立起自信心,磨炼出和谐医患关系和采集病史的技能,这令人非常欣慰。


作为训练的一部分,我还要接受一名教师的体格检查,他们演示学生们将会进行的操作流程。我知道,将会有巴宾斯基征的检查(一种以我讨厌的方式检查足底反射)或可怕的甲状腺检查,这些将是我最大的挑战:因为我很怕痒,所以当学生把手放在我脖子上检查我的甲状腺时我很难保证不笑出来。但我要尽己所能做到最好。


当病例涉及体格检查时,我必须要记住更多内容,因为在反馈过程中,我可能会被问到我在体格检查中感受如何。我也可以提出来那些让我真正感到欣慰的事情(例如,学生询问我是否舒服,并让我知道他们在检查什么)。如果学生用耳镜把我耳朵压得太紧令我感到不舒服时,我可以在反馈中稍微提及,那些四年级学生会在控制室或者安静地坐在诊室里看到这一点,就可以给低年级同学展示一种做耳部检查的更好方法(把一只手放在病人的肩膀上有助于学生保持稳定)。


能帮到那些医学生成长,着实是令人愉快。作为一名标准化病人,我通过自己的身体致力于改善对未来病人的照护,为成长中的医生们提供窍门。从事标准化病人工作已经六个月了,我对这份工作十分满意。我想说,标准化病人不仅仅是演员,我们也是教师。我正走在一条利用自己的身体,间接帮助他人救死扶伤的道路上。


(CSPC向原作及翻译团队致敬!)



评论

Orville  05-30 23:01:22

The United States ht......

Barrett  05-30 23:01:12

We went to universit......

Rogelio  05-30 23:00:47

good material thanks......

Gordon  05-30 23:00:13

Do you know the numb......